As time goes by...

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婚禮的祝福

好友結婚,超人因為事忙沒有觀禮,晚上帶同了精緻的賀卡與厚禮赴宴道賀。
主角一見到超人,歡天喜地的打了個招呼。
本來打算跟這位幸福新郎哥來個親切祝賀的,瞥見「世伯」在旁,還是先跟兩位兄弟嘻嘻哈哈的來個擁抱算了。
聽著一對新人在台上「晒幸福」,自己也有一份莫名的感動。
原來,看著自己很熟悉的人成家立室、展開人生新的一頁,感覺很奇妙。
一些久違了的片段,隨著「片頭 MTV」的相片慢慢浮現……
一起成長的點滴、經歷過的荒唐歲月,在記憶中封了塵的瑣事,彷彿在腦海中掃瞄了一遍。
人長大了,好些事情永遠不會再來一次。
新郎哥致謝辭時再三感激看著他成長的朋友。我想,看著他成長倒也愧不敢當,陪著他成長或許比較恰當。
想起他拉著超人陪他行遍整個海港城買了第一件禮物送給心儀的她;多番打電話問超人應該找甚麼地方陪她過第一次生日;滿心歡喜的給超人看他為女友第一次製作的 Tiramisu 蛋糕;在超人忙得不可開交之時硬要拉超人陪他買求婚鑽戒;在婚紗展上氣急敗壞地打來問超人應該在哪裡擺酒……
我想,所謂一起成長的朋友,莫過於此。
人生的旅途上,跟一些人的經歷,經過了,之後不再想起,漸漸就會淡忘。
但我很慶幸,跟這位好朋友千奇百怪的經歷,原來我還記得很多。
當天,我在台上,你在台下,你朝我微笑揮了揮手,給予我鼓勵與祝福。
今天,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我也高興地笑著為你打氣。
觥籌交錯,踫杯道賀。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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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5, 2007

再來一場梨花夢


星期三,超人放工後草草吃了點東西,獨個兒過海到演藝再看了一場「梨花夢」。
如果說上星期的一次坐在前排看的是演員的細緻表情,這一次坐在廂閣看的則是台上的整體合作。
不得不得承認,坐在台前,收音的確優越得多。
不是說現場的音響不清晰,只是坐得近,聽的甚至不是喇叭播出來的聲音,而是演員們一字一句的鏗鏘之聲。
黑妞、白妞的妙韻,經過了揚聲器的過濾反而遜色。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對內容梗概已有認知,「群戲」時也有了心理準備,不會因為眼睛死命盯著謝君豪而錯過了其他人的演出。
也因為有了經驗,知道故事後段比較虛玄,超人下了額外的功夫細味細看。
老殘最後吟誦的「課文」必定是超人學過的。那個甚麼「傲來峰」(不是傲雲峰)、「扇子崖」、還有「愈攀愈險、愈險愈奇」……
似曾相識卻又肯定不是超人閒時閱讀的那杯茶、像是「聽陳蕾士的琴箏」卻又背誦不出(當然,「聽陳蕾士」現在的我也是鐵定背不出的,不過,曾經背過,總有印象)相信是中三或以前生吞過的課文。
再看一次,便明白老殘最後跟青龍子的一段對話原來很有意思。
青龍子問老殘,吞下了還魂香,要沉睡一百年,後悔不後悔。
老殘豁達地說,他只想知道一百年後,人心,會不會變。
青龍子笑說,一百年前,他也是有這個疑惑(青龍子一百年前也吞了還魂香),現在希望老殘一百年後不要像他一般失望。畢竟,要人心徹底改變,可能還要多等一百年……
其實,要人類不再自私、不再偽善、不再貪圖名與利,等的何只是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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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2, 2007

行行任篤笑

別瞧超人看無記長大,追看這個 blog 的朋友就知道,超人一直暗中期望有人拯救亞記。
所以,當亞記「係威係勢」搞改革,超人是衷心給予機會的。
超人說甚麼也要把亞記的新節目看一遍。
即使之前錯過了「行行任篤笑」,超人一直記在心中,決心找個機會看看。
有一天終於看過了,結論是: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張達明依然張達明,他的楝篤笑永遠不好笑。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動作誇張、七情上面,口中的「笑話」連珠炮發。
但,不好笑就是不好笑。
像許冠文的笑話,香港地五字頭以下笑得出的,超人算是服了你。
如果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或家人,像超人和超妹,一起看看倒是無妨。因為即使張達明的笑話不好笑,望見對方看得目瞪口呆的樣子,還算有趣。
如果一個人呆在家中,那就乾脆轉台或關電視來得痛快。
唉,機會我算是給了亞記,新的節目都看過了,留不住我,沒辦法。
或許下次改革,就把「鬼太郎」、「橙路」、「貓之眼」、「男兒當入樽」和「CSI」放在本港台的黃金時段重播好了。
慳水慳力之餘,至少超人會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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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21, 2007

一場梨花夢


望穿秋水,昨晚終於看了謝君豪重踏台板之作「梨花夢」。
因緣際會,這次坐在前排第三行,豪哥出場後坐在台上,跟超人只有兩、三步之遙。
老殘說的「攀得高、跌得重」超人或許未有共鳴,但這下子對「坐得近、看得清」倒有一番很深刻的體會。
坐在台前,演員的表情都看得仔細。
眼神、造手、化妝、台步……坐得遠,何來感受得那麼細緻。
嗯,超人的評價或許偏頗,不過,謝君豪演得真的很好。
他演的老殘,超脫、瀟灑、機敏。
茫然遠眺的時候,炯炯雙目也是「交足戲」。
其次是唱得鏗鏘悅耳兩個妙女黑妞與白妞。她們唱吟的一首「還魂香」,聽之不厭。
劉雅麗開首演勢利寡婦一段比較 impressive,眼神凌厲、身體語言亦很講究。對比起來公堂一段演出反而遜色了。
Alice 是「唱得之人」,這次不做說唱者,展露不了她最過人之處。
超人另一位很喜歡的舞台劇演員潘燦良再演黃應圖。這個角色發揮不算很大,不過在「黃大人」硬邀老殘離開村子的一幕,喜見他的細微表情演得到位,他橫目側瞄老殘,盡顯那種「一山不能藏二虎」的逼人氣焰。
其他的演員都演得不錯,演黃龍子老和尚的很有 passion;老管家和醜陋表少爺也演得妙趣稱職;望春小姐楚楚動人,樣子也長得漂亮;遺憾是演賴少秋的那位演員不太突出,其實以這個「兇手」角色而言,可以演得更有火,期望 A 組飾演賴少秋的辛偉強會有較出色的表現。
這次「還魂香」re-name 及 re-run,角色和情節都有所修改。
超人很喜歡開首時現代的謝君豪穿插在古代人之間,到了最後古代老殘在現代裝束的人物間遊走,驀然回首,首尾呼應。
故事想說的東西有點虛,劇末老殘跟黑妞白妞談笑的一段,其實不易掌握。
老殘究竟是為了甚麼吞下還魂香?老和尚跟老殘最後相遇的一段給老殘帶來了怎麼樣的沖擊?老殘最後朗讀的一段東西究竟有何玄機 (超人似識非識,似乎是學習過的課文)?
離場的時候,超人還在思索著。
因為喜歡各人的演出,超人回家後立時又買了星期三的門票,準備獨個兒再回味一趟梨花夢……

「焚香升天高,還魂更好。誰不識花兒好?奈何人易老,在彌留盡處,望簷前滴雨,飄渺間,瓊樓和玉宇,都化朝露。」還魂香 by 黑妞、白妞


按:中場休息時在場外欣賞到賀花牌之際,發現了楊受成楊老闆的蹤影,他獨個兒捧場,人到禮也到。毛 sir 毛俊輝老師親切地拉著他合照,一向給超人有點「恐怖」感覺的楊老闆,那晚身穿牛記笠記,看來份外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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