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time goes by...

Saturday, November 03, 2007

明湖居聽書

搞了大半天,終於發現,原來老殘朗讀的就是劉鶚的《明湖居聽書》。
《明湖居聽書》超人是學過的,大概是中三的時候。
因為超妹讀的中學跟我不同,所以沒有學過不足為奇。
《梨花夢》中老殘唸的就是這一段:
「聲音初不甚大,只覺入耳有說不出來的妙境,五臟六腑裏,像熨斗熨過,無一處不伏貼;三萬六千個毛孔,像吃了人參果,無一個毛孔不暢快。
唱了十數句之後,漸漸的愈唱愈高。忽然拔了一個尖兒,像一線綱絲,拋入天際,不禁暗暗叫絕。
那知她於那極高的地方,尚能迴環轉折;幾轉之後,又高一層,接連有三四疊,節節高起,恍如由傲來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初看傲來削壁千仞,以為上與天通;及至翻到傲來頂,才見扇子崖更在傲來上;及至翻到扇子崖,又見南天門更在扇子崖上;愈翻愈險,愈險愈奇。
唱到極高的三四疊後,陡然一落,又極力騁其千迴百折的精神,如一條飛蛇,在黃山三十六半中腰裏盤旋穿插,頃刻之間,周匝數遍……」
借用金田七的名句:所有謎底都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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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黃子華

這陣子超人的「舞台活動」可真豐富。
剛看了兩場「梨花夢」,十二月初會看周杰倫演唱會(上回周董演唱會超人買了票之後飛到上海去了,這一次相信可以一睹其風采),十二月中則會看黃子華棟篤笑「越大鑊越快樂」,還有來年一月看詹瑞文的「萬千師奶賀台慶」。
人大了,明白了很多表象背後的真相,愈發對虛偽的東西失去興趣。
從前覺得無記電視劇很好看的,現在見識多了,便會發現很多橋段不過是「左抄右抄」。
當電腦特技太過了不起,觀眾看到演員們飛簷走壁親身上陣也再不動容。
愛看舞台 show,是因為至少,表演者是在我眼皮底下真真正正、踏踏實實地演出。
舞台上的掩眼法,總不至於銀幕上、螢幕上、錄音室內的虛假。
說起黃子華,超人一直推崇他是本地 Talk Show 做得最出色的一位。
詹瑞文的 Talk Show 其實似表演,是比較誇張的一類,笑位是有的,不過不及黃子華的有內涵。
許冠文的笑話有多好笑,不欲多談,總之超人不會買票看他的 show。
林海峰是「棟篤笑」的後起之秀,他勝在聲線悅耳,笑話尖酸刻薄。不過他的 talk show 目標觀眾群似乎是比較年輕的一批,所以 gag 位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超低能、勁搞笑」,成熟世故一點的觀眾可能笑過就算,不像黃子華的一樣引起內心共鳴。
曾經是黃子華拍檔的張達明和吳鎮宇,後者基本上不能算一個「棟篤人」,只是在舞台演出中串場罷了。
至於張達明,他的棟篤技倆其實有十多年前、初期的黃子華棟篤笑影子,表情比較誇張、身體動作較大,話題通常圍繞生活中遇到的一些事件。
近年黃子華的笑話談多了高官、政治、社會、時弊,也有愛情觀、家庭觀的一類,令一眾三、四字頭的知識型觀眾很有共鳴。
超人不只一次聽到「中產」觀眾盛讚黃子華,認為他所說的正正就是他們所想,然而黃子華能以更伶俐的口才、更幽默的方式表達出來。
近年子華哥的「棟篤笑」幾乎都是站著「齋 UP」的,沒有道具、沒有佈景、沒有舞步,單憑一張嘴和面部表情獨撐大局,但仍叫好叫座。
即使面對愈來愈多表演者加入競爭,他依舊穩坐本地 Talk Show 界龍頭大哥的位置。
超人期待他在十二月「越大鑊越快樂」中的演出再次「Do a Good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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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金錢豹

「奸人堅」內,超人最愛看的角色並非三位主角,而是「奸人堅」身邊的小混混,金錢豹。
近年超人少看了電視,不確定飾演金錢豹的演員林子善是甚麼時候加入 TVB 的。
超人對他唯一的印象,是星爺「喜劇之王」內的那個惡霸洪爺。
起初以為金錢豹的角色單純就是個助紂為虐的「古惑仔」,想不到原來有血有肉。他對奸人堅忠心耿耿,兄弟之情叫人動容。
其實一齣戲的成功,主角和配角同樣重要。
無記近來用來用去都是那些演員,無論莊閒都驚喜欠奉。
是時候注入一些別開生面的新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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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9, 2007

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

經超人的大力推薦,超妹也看了「梨花夢」。
問她好不好看,她回答說:「不太明白,但我想應該是好看的。」
「應該……?」超人對超妹的奇特說話倒也習以為常,何況,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說。當年她看了「Harry Potter」第一集的電影,我還沒看,回來問超妹評語,她就給我拋出了這麼一句說話。
「是啊,好像很豐富的,我不太明白,不過應該好看。」超妹依然答得虛無。「我看了你的 blog 知道最後一段深奧,已經落足眼力,但仍然不明白……」
「最後一段老殘背誦的,你有印象嗎?」超人好奇問道。
「嗯,沒有。」
「不像學過的課文嗎?」超人死心不息。
「不像啊,我沒有學過。不過我和我的朋友都覺得那一堆東西像極了《聽陳蕾士的琴箏》……」
「難道是《我看大明湖》?」超人沉吟。
「老殘的背景年代是甚麼?」超妹也開始金田一上身,企圖抽絲剝繭。
「《老殘遊記》是劉鶚寫的,劉鶚應該是近代人吧。至於故事背景是甚麼年代,真的不知道……」
「吓?老殘是虛構的嗎?不是真有其人?」超妹吃了一驚。
「不知道啊……註釋裡的東西,哪裡記得了!」超人自己也糊裡糊塗。
「但我們好像沒有讀過《老殘遊記》……」
「是啊,而《我看大明湖》是白話文來的……」白話文不用背,所以超人特別記得清楚。
「那《我看大明湖》是誰寫的,不是劉鶚?」超妹又問。
「應該不是吧,印象中《我看大明湖》是很淺白的。」
「那《我看大明湖》跟老殘有甚麼關係?」
「……」
「……」
兩姐妹陷入了一片思海之中……
「噗。」超人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想起了。」
「嗯?」
「哈哈哈哈……」超人笑得人仰馬翻。
「怎麼了?有甚麼關係?」可以想像超妹當時嘟起了嘴。
「哈哈哈哈……哪有甚麼關係!只是文章開首的時候說很多人看了劉鶚的《老殘遊記》去看大明湖,都會大失所望而已!哈哈哈哈……」
「噗!」這下子連超妹也笑得人仰馬翻,「哈哈哈哈,說起來我也想起了!說甚麼大明湖不是湖,只是一條長滿了草的河,作者就說要在適當的季節到千佛山看才會看到『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景……」
「不是草啦,是蘆葦!真是虧你記得,哈哈哈哈……」超人笑得前仆後繼。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後記:作為既得利益者,超人和超妹可能不太有資格批評香港的填鴨式教育。不過,觀乎兩個會考中文拿 A 的學生竟然有以上對話,大概,香港的教育,至少是中文科,真的談不上很成功。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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