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期日檔案」,說的是「微創手術」。
微創手術是指主要透過各種顯像儀器及內窺鏡使外科醫生在無需對患者造成大型傷口的情況下施行的手術。我不是醫學界的人士,節目內講解的一些醫治程序及微管導入原理我聽得不太明白。
節目中講述了一個末期肝癌病人接受微創手術治療的個案。肝癌病人中只有少數適合做切除手術或化療,而個案中的病人本來已被宣布為沒有治療希望。然而有了新的治療肝癌方法,這位只有數個月壽命的病人有了新希望。個案中微創手術的原理大概是將酒精和顯影劑通過血管注射入肝,利用酒精將肝動脈血管封閉,酒精亦因此反流至靜脈,令靜脈血管封閉(傳統手統很難做到封閉靜脈),腫瘤的動脈和靜脈血管全部閉塞,腫瘤便會「枯萎」。
據指通過這種微創手術,一般只剩下幾個月壽命的肝癌末期病人可以延長壽命至平均兩年零三個月。個案中的病人癌細胞指數亦由六萬減至手術成功後的一千。
為這位病人施手術的醫生是有十五年微創治療經驗的余俊豪醫生。
節目提及余醫生小時候家住深水埗,他很喜歡跑到街頭看人生百態,當中老人家與貧苦大眾掙扎求存的情狀教他有很深刻的印象,亦間接令他努力研究微創治療,希望可以幫到在生活邊緣(也在生命邊緣)努力求存的人。他要求醫護人員把每一個病人當作自己的親人、至親看待,尊重每一條生命。
我想,這就是「醫者父母心」。
上星期的經濟日報,也有一篇講述掙扎求存的真人真事。
五十八歲的孔燕有多重身份:既是做足十二小時、日薪只得二百元的保安員,又是日洗逾百個馬桶的清潔工;她來港兩年,丈夫病逝,是名孤身新移民;沒家可歸的她,亦是個露宿者:她是香港最低下階層、最典型的弱勢社群。然而,孔燕堅持不領綜援。她以優異成績考取了保安牌,上過家務助理課程,近日準備上陪月課程。
兩年前,她終從廣州來港定居,甫來港丈夫即病逝,房署收回丈夫位於馬頭圍的公屋,自此她就孤身一人。孔燕任職通宵保安員,但每月開工只十多天,月賺不足三千元。清晨六時下班,露宿者之家卻在晚上六時才開放,每天清早下班後,她被迫睡在公園及商場:「那時好想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起碼有幾天暖床睡。」 麵包店每晚賣剩倒進垃圾籮的腸仔包,是她的晚餐;新世紀廣場樓梯,是每朝早的休息地。手抽的一個背心袋,已是全副身家。她沒甚麼要求,只求有一個居所……
看到這些人的故事,心情會很沉重。
香港是不是已經沒有讓有骨氣的窮人掙得到三餐一宿的機會?
有人遺棄國內的智障小朋友在香港街頭,如果捉到了,能不能拉那些主事人去「打靶」?
有香港人專門安排內地孕婦來港生仔賺錢的,他們為什麼不算犯法?為什麼不可以引導這些浪費香港資源的人返內地宰了他們?
在香港,不公平的事情愈來愈多,靠雙手掙扎求存的人全都被趕入絕路,就是因為該死的人死得太少。
父母都不是香港人的嬰兒在香港出世理應每個收廿萬,交不足費用的嬰孩跟媽媽返回內地後捉一個活埋一個,瞧你還有多少人敢來香港生仔!
「治亂世,用重典」,說得還真他媽的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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